顺义区华联新世界商圈志愿服务站
弘扬专业之光,赋能公益之行——助力社会服务,为公益志愿者打造互助式成长与实践的公益平台
【原文】
所 谓 治 国 必 先 齐 其 家 者,其 家 不 可 教 而 能 教 人 者,无 之。故 君 子 不 出 家 而 成 教 于 国 :孝 者 ,所 以 事 君 也 ;弟 者,所 以 事 长 也 ;慈 者,所 以 使 众 也。
《康 诰》 曰 “如 保 赤 子”,心 诚 求 之,虽 不 中,不 远矣。未 有 学 养 子 而 后 嫁 者 也!
一 家 仁 ,一 国 兴 仁;一 家 让 ,一 国 兴 让 ;一 人 贪戾,一 国 作 乱。其 机 如 此。此 谓 一 言 偾 事 ,一 人 定 国。
尧 舜 帅 天 下 以 仁 ,而 民 从 之;桀 纣 帅 天 下 以 暴,而 民 从 之;其 所 令 反 其 所 好,而 民 不 从。是 故 君 子 有 诸 己 而 后 求 诸 人,无 诸 己 而 后 非 诸 人。所 藏 乎 身 不 恕 ,而 能 喻 诸 人 者 ,未 之 有 也。故 治 国 在 齐 其 家。
《诗》 云:“桃 之 夭 夭 ,其 叶 蓁 蓁。之 子 于 归,宜 其 家 人。”宜 其 家 人,而 后 可 以 教 国 人。《诗》 云:“宜 兄 宜 弟。”宜 兄 宜 弟,而 后 可 以 教 国 人。《诗》 云:“其 仪 不 忒,正 是 四 国。”其 为 父 子 兄 弟 足 法 ,而 后 民 法 之 也 。此 谓 治 国 在 齐 其 家。
【理解】注:尽信书不如无书,内容仅供参考
“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”看见一些人的成长,真好,期待“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
参加完几场保护环境的活动之后,有些孩子的眼里容不下马路上的垃圾,主动拾起放进垃圾桶,保护环境可以是意识,也可以是习惯。会带到任何环境中去。
儿童在公益中体会团队合作,学习本领、体验生活、激发灵感、锻炼决策…。。这所偶有的成长,是家长们希望看到的。家长们也献计献策,彼此影响、交流学习。
【译文1】
之所以说治理国家必须先管理好自己的家庭和家族,是因为不能管教好家人还能管教好别人,是没有的事。所以,有修养的人在家里就受到了治理国家方面的教育:对父母的孝顺可以用于侍奉君主,对兄长的恭敬可以用于侍奉官长,对子女的慈爱可以用于统治民众。
《康诰》中成王告诫康叔说:“要像母亲养护婴孩一样保护百姓。”心里确有这念头诚诚实实的去追求,虽未能事事合理,但距理想也就不远了。从来没有先学会了抚养孩子,再出嫁的啊。在上位的君主一家能够兴行仁道,一个国家就能够兴起仁义之风;在上位的君主一家能够处处礼让,一个国家就会兴起人人礼让之风;在上位的君主贪婪暴戾,一国的人都会犯上作乱。治国的关键就在此处,这就是一句话能把事情败坏,一个人能使国家安定。
尧王、舜王以仁政领导天下,百姓就跟着他行仁;夏桀、商纣以暴戾横行天下,百姓就跟着他做坏事。君王所发布的政令如果与他平日的好恶正好相反,那老百姓是不会听从他的话的。所以君子总是自己先做到了,然后才去教导别人;先克服掉自身的毛病,然后才去帮助别人改正错误。本身所怀藏的就缺少恕道,而却要求别人行恕道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!所以说要把国家治理好,首先在于把家整治好。
《诗经》说:“桃花鲜美,树叶茂密,这个姑娘出嫁了,让全家人都和睦。”让全家人都和睦,然后才能够让一国的人都和睦。《诗经》说:“兄弟和睦。”兄弟和睦了,然后才能够让一国的人都和睦。《诗经》说:“容貌举止庄重严肃,成为四方国家的表率。”只有当一个人无论是作为父亲、儿子,还是兄长、弟弟时都值得人效法时,老百姓才会去效法他。这就是要治理国家必须先管理好家庭和家族的道理。
【译文2】
所谓治理国家必须先使家族和睦,是说(要是)自己家都管教不好,却能管教好别人,没这种情况。所以君子不用离开家族,就能在国家推行教化。孝顺,是用来侍奉君主的;悌敬,是用来侍奉尊长的;慈爱,是用来役使民众的 。
《康诰》说:“(对待百姓)如同爱护婴儿。” 真心诚意去追求(这种境界),即便没完全达到,也相差不远了。
没有先学养育孩子,之后才出嫁的人(意谓对家人的德行修养、教化之道,本就该先知晓践行 )。
一个家族仁爱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仁爱;一个家族谦让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谦让;一个人贪婪暴戾,整个国家就会发生祸乱,其中关联就是这样。
这就叫一句话能败坏事情,一个人能安定国家 。
尧、舜用仁德引导天下,百姓就跟从他们行善。桀、纣用暴虐统治天下,百姓就跟着行暴。
(如果统治者)下达的政令和自己的喜好相反,百姓是不会听从的。所以君子自己先做到(某品德),然后才要求别人做到;自己没有(不良行为),然后才指责别人(有)。
自身所秉持的不是推己及人的恕道,却能让别人明白(道理),这是没有的事。所以治理国家要先使家族和睦有序。
《诗经》说:“桃树繁茂,叶子葱郁。这个女子出嫁,使家人和睦。” 能让家人和睦,之后才可以教化国人。《诗经》说:“使兄弟关系和睦。” 能处理好兄弟关系,之后才可以教化国人。《诗经》说:“仪容没有差错,端正四方国家。” (统治者)做父子、兄弟的榜样值得效法,之后百姓才会效法。这就是说治理国家,关键在使家族和睦 。
【译文3】AI
说治理国家要先让家族和谐有序,是因为若连自己家人都管不好,却妄图管教好外人,世上没这道理。所以有德君子不用远离自家,就能把治家的德行教化推广到国家。对父母的孝顺,能迁移为侍奉君主的忠诚;对兄长的悌敬,可转化为对待尊长的敬重;对晚辈的慈爱,能成为引领民众的德行 。
《康诰》讲:“要像呵护初生婴儿般(对待百姓 )。”只要怀着赤诚之心去践行,哪怕没完美达成,距离目标也不会远。没听说过先学怎么养孩子,再去嫁人的(意即治家的德行、教化,本就是为人处世该提前懂的 )。一个家族崇尚仁爱,整个国家的仁爱风气就会兴盛;一个家族秉持谦让,全国的谦让风尚会蔓延;要是有个国君贪婪残暴,国家就会陷入祸乱,其中的关联就是这么紧密。这便是说,一句话可能搞砸大事,一个贤明之人也能让国家安定。尧、舜以仁德引领天下,百姓便追随着践行仁爱;桀、纣用暴虐统治天下,百姓就跟随着行那凶暴。若统治者颁布的政令,和自身所好背道而驰,百姓断不会依从。因而,君子要先让美德在自身扎根,再去要求他人;先让自身远离恶行,再去斥责他人的不当。自身怀着不推己及人的狭隘,却妄图让他人通晓大义,这世间从无这般道理。所以,治理国家的根基,在于先让家族上下和睦、秩序井然。
《诗经》云:“桃树夭夭绽放,枝叶蓊蓊郁郁。女子嫁入夫家,使家人和和美美。” 能让自家人相处融洽,才具备教化全国人的底气。《诗经》又言:“兄弟相处和睦相宜。” 处理好兄弟间的情分,才有资格教化国人。《诗经》还说:“仪容端正无偏差,四方国家得规整。” 当统治者在父子、兄弟关系里,做出值得效仿的表率,百姓才会跟着效法。这便是 “治理国家,关键在于使家族和睦”的要义。
【译文4】
所谓"治理国家必先管理好家族"的意思:自己家族的人都教育不好却能教育别人的人,是不存在的。所以君子不出家门就能成就对国人的教化。孝道,是用来侍奉君主的;悌道,是用来侍奉尊长的;慈爱,是用来管理民众的。
《康诰》说:“如同保护婴儿。”诚心去追求这种境界,即使不能完全做到,也相差不远了。从来没有先学会养育孩子再出嫁的女子。一个家族仁爱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仁爱;
一个家族礼让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礼让;一个人贪婪暴戾,整个国家就会陷入混乱。其机制就是如此。这就叫做:一句话能败坏事情(一言偾事),一个人能安定国家(一人定国)。尧舜用仁爱统率天下,民众就跟从仁爱;桀纣用暴虐统率天下,民众就跟从暴虐。如果命令的内容与自己的喜好相反,民众就不会跟从。所以君子自己具备的品德才能要求别人具备,自己没有的缺点才能批评别人。自身藏着不合恕道的行为,却能够晓谕他人的人,是不存在的。所以说治理国家在于管理好家族。
《诗经》说:“桃树茂盛,枝叶繁密。这个女子出嫁,会使夫家和顺。”能使夫家和顺,然后才能教化国人。《诗经》说:“兄弟和睦。”兄弟和睦,然后才能教化国人。《诗经》说:“他的仪容没有差错,才能匡正四方国家。”作为父子兄弟的行为足以效法,然后民众才会效法他。这就叫做治理国家在于管理好家族。
【译文5】
所说的“要治理国家必须先整治好自己的家族”,是因为:连自己家族成员都教育不好却能教育他人的人,在世上是不存在的。因此君子不必走出家族,就能完成对国民的教化作用:孝道,可用来侍奉君主;悌道,可用来侍奉尊长;慈爱,可用来管理百姓。
《康诰》中的“如同保护婴儿”这句话,如果真心实意去追求这种境界,即使不能完全符合标准,也不会相差太远。(这就像)从来没有女子要先学会养育孩子才出嫁的。当一个家族实行仁爱时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仁爱之风;当一个家族讲究礼让时,整个国家就会兴起礼让之风;当一个人贪婪暴戾时,整个国家就会陷入动乱。其中的关键机制就是这样。
这就是所谓:一句话可以毁掉大事(一言偾事),一个人可以安定国家(一人定国)。历史证明:尧舜用仁爱领导天下,民众就追随仁爱;桀纣用暴政领导天下,民众就追随暴政。如果统治者命令的内容与他们自己的行为相反,民众就不会服从。因此君子必须:自己具备某种美德,然后才能要求他人具备;自己没有某种缺点,然后才能批评他人。如果自身行为不符合恕道,却想教育他人明白道理,这是不可能做到的。所以说治理国家的基础在于整治好家族。
《诗经》描述:“桃树多么茂盛,绿叶多么繁密。这位姑娘出嫁,定能使家庭和顺。”只有先使家庭和顺,然后才能教化国民。《诗经》又说:“兄弟之间和睦相处。”只有先做到兄弟和睦,然后才能教化国民。《诗经》还说:“他的仪容毫无差错,才能端正四方各国。”只有当父子兄弟的言行足以成为榜样时,民众才会效法他们。这些都说的是治理国家要以整治家族为基础的道理。
【王阳明译】
齐家治国非先后关系,而是良知一体之显用:孝悌慈非伦理训练,实为良知在家庭场域的自然发露(事君、使众无非此心推扩)。《康诰》“如保赤子”非方法譬喻,乃指良知本具的仁爱直觉——此心真诚流露时(“心诚求之”),自能应机得当,犹嫁者不学养子而本能育婴,因良知不假外求。所谓“一家仁一国兴仁”,非机械因果,乃证人人同具之心体可相互感通(“其机如此”即良知感应之几)。尧舜桀纣之例更明:民从仁暴非盲从权威,而因君王心体或明或昏触发民众良知共鸣或遮蔽。“有诸己而后求诸人”非次序要求,实指心体澄明者自能唤醒他人良知(恕道即致良知于人际)。《桃夭》《蓼萧》诸诗,皆喻心体粹然者(“其仪不忒”)自然成风化俗——齐家与治国不过是致良知功夫在不同范围的呈现,岂有内外本末之分?
【朱熹译】
治国必以齐家为本,因教化始于家庭伦理实践:孝道培养事君之忠,悌道训练事长之敬,慈爱奠基使众之仁。《康诰》“如保赤子”喻示治民需怀父母心,虽未必全然精准,但诚意所至必近天理(“心诚求之,虽不中不远”)。家国同构如机械联动(“其机如此”):一家行仁则一国兴仁,一家贪戾则一国作乱,故“一人定国”之要在修身齐家。尧舜桀纣事例更证上行下效之理——君令需与自身践行一致(“有诸己而后求诸人”),否则“所令反其所好”必致民不从。引《诗经》三证强调:君子先以孝悌感化家人(“宜其家人”),方能教化国民;先成家族楷模(“父子兄弟足法”),民众自然效法。此即恕道推扩:以齐家为治国之预演,依循“格致诚正→修齐治平”的严密次第。
《大学》目录导航:
《大学:传 第十章》-1 -2 -3 -4 -5 -6 -7 -8 -9